困灵阵里的那团黑气不断伸出触手试探周围，但却像被无形的墙隔断了，无法延伸出阵外。
“你手里的圣果核可以拿出来了。这次由你来度化这只还未产生灵智的灵。”老头露齿而笑，狡黠得像只老狐狸。
“什么？”白妍惊呆了。
她才刚刚从灰雾里出来好不好，刚拜完师立刻就随师傅出征也就算了，还要亲自上手？
要不要那么刺激。她本以为老头的教学会很温和，没想到那么凶残。
“不行，我做不到。”白妍立刻摆手拒绝。
“你做得到，因为你能看到。”老头肯定道。
“普通人是看不到摸不着感知不到灵的，只有通灵者才能够真正接触灵。然而每个通灵者感知灵的方式都不一样。”
“像你，有灵眸，可以看到灵。而我看不到，却可以感觉到。其他通灵者也有自己的感知方式。有的能听到，有的能嗅到，有的能触碰到。”
“相较而言，看到无疑是最好、最稳妥的一种方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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