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就是这样。”老头点头肯定。
看来这老头确实跟她一样，是来自地球的穿越者。只不过比她早穿了一百多年。
早知道这世界不只她一个穿越者，但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。
“那你见过白虎……的亡魄吗？”白妍还想再确认下这老头是不是那位尚在人间的第九位穿越者。
“亡魄和鬼是我们那个世界的叫法，这个世界统一管这些存在叫——灵。”老头摇头纠正她。
“灵？”白妍呆住。
她还记得白虎说过，她是个半灵，也就是说她有一半是……鬼？
“不用怕。”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，老头安慰她道：“灵并不只是代表死亡。这个世界的灵跟我们那个世界的鬼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。灵与生命同源，灵魂是精神意识的集合……关于这些，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。”
“现在我先回答你的问题。”老头正色道：“我没见过白虎的灵，但我知道它的存在。”
“不要怀疑，你不是第一个……穿越者。”说到穿越者这三个字时老头莫名的笑了笑，接着道：“事实上，你是第十个。而在你之前，只有第一个和第二个都见过白虎，还从它那里得到了不少好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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