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eus是他的英文名,他的华语名字是什么,他不告诉我。
“所以,你这么听话的吗?你妈不让你学了,你就打算不学了?”
他打开了他的保温杯,隔着脸上的围巾,小心翼翼的把手里的茶水送到自己的嘴边。
我一边恋恋不舍的膜拜着墙壁上的优秀画作,一边撇着嘴抱怨。
“那怎么办昂?学美术是要花钱的。不算我请老师的钱了,我现在光是颜料、铅笔、素描纸这些消耗的材料费我就捉襟见肘啊。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,我手里没钱,没经济基础,上层就什么建筑就都站不住,甚至,我现在连阳奉阴违偷偷自学都做不到。画板画架总要带回家吧,我妈看见了就给我砸烂丢掉,我有多少零花钱也搁不住这么糟蹋的。”
他抬眼瞥了我一眼,又若无其事的低下头去,喝了一口自己杯子里的水。
“哦?思想政治学的还可以啊,上层建筑都知道了。”
我摆了摆手,拉了个凳子坐在他眼前,拽着他继续聊。
“别提了,都是被我妈给逼的,她整个一个法西斯,收拾我就收拾吧,还特别喜欢引经据典。为了和她作斗争,我政治历史学的可好了,就为了和她耍嘴皮子的时候,输人不输阵。”
Zeus听到我的话以后,手指顿了顿,有点好奇的抬着头问我。
“嗯,一般人的……妈妈,都是法西斯吗?”
我当时听他的这个问法,下意识的觉得有点奇怪,不明白他说的这个一般人指的是什么。后来想起来他是个残疾人,也就慢慢的明白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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