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警惕归警惕,该去我也还是得过去。
总不能说因为担心自己被迫害,所以连长辈召唤都不去了吧?这话随便说给一个人听,人家都得怀疑我这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外加脑子不灵光。
我紧了紧身上的皮草,从随身带着的手包里面拿出手机,按下了快捷键1号,给顾仲南打了一个电话过去。
我现在的身份毕竟是‘顾仲南的小娇妻’该扮虚弱的时候,还是不能瞎逞强,到时候传出去,说顾仲南娶了个河东狮就不好了,显得我不给首富面子。
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,电话那边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,我这才慢半拍的想起来,刚才顾仲南跟我怄气,一生气直接走了,手机就放在了桌子上,没拿。
害,你说这个事儿寸的。
就跟安排好的一样。
我低头正打算把手机放回手包里,前面领路的服务生,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。
我赶忙一个急刹车,差点撞到服务生的后背。
服务生微微侧过了身“少夫人,到了,前面就是老太太的地方了,您自己过去吧。
我点了点头,出于礼貌我低下头没有再看向服务生那张有道刀疤的脸。
服务生停下的地方是一个长长的走廊,走廊的两边高墙竖起,环境幽闭。我独自向前走了几步,原本有些幽暗的空间豁然开朗。又走了几步,我看到了一个玻璃花房一样的地方。
顾家老宅是做中式建筑,我仰着头看了半天房顶,终于接受了这个在中式建筑里面建玻璃花房的设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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