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带着送货员走进道具组的时候,邢光远正趴在工作台上写写画画着什么。
有段时间没看见他了,他脑袋顶上原本就有点长的爆炸头,又长长了一截,为了省事,他给编成了脏辫,往脑袋后边一束。后背上叮呤咣啷看起来一大串东西,眼睛瞅着就觉得脑袋疼。
整个人精神还行,虽然眼睛下边的黑眼圈越来越重了,但是眼神发亮,看起来精神抖擞的样子。
听见我的动静,他噌的就从工作台上站了起来,三两步就冲着我走过来了。因为今天徐雯雯没和我一起来,没有人拦着他,他上来就抱了我一把。
听说我打算回西川了以后,还是老三样,眼睛通红,一脸愧疚,张嘴就哭腔“晚呐,是师兄我对不起你!”
结果被我拿着小蛋糕一把堵住了嘴。
忒烦了这家伙。
我说实话,我受伤以后不怎么来剧组找他玩,主要就是不想看见这家伙现在这个样子。好好地二傻子,就傻不愣登的做他地主家的傻儿子就好了,没事总把责任往自己脑袋顶上揽,一天天的活的也不觉得累。
连哄带糊弄的劝了这家伙半天,他才勉强收住了自己的表情,我看他还是一脸怏怏不乐的样子,只好拍着胸脯打包票“放心啦,我现在虽然已经结婚了,但是贫穷的本质是没有改变的,以后等你进了新的剧组,有了新活了,随时召唤我,我随叫随到的,还给你当副手!”
邢光远听我说完,眼睛里泪花都要出来了“你都拿了两百万的赔偿金了,这种十来万的辛苦钱居然还不忘记赚,真的不愧是从咱们西川美院最穷最抠门的美术系出来的。”
我讪讪的笑了笑“好说,好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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