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因为我常年搬家,已经不知道把母子图丢到哪里去了。
我有些愧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。
“你大一下半年油画结业课的作业主题是《枯荷》,内容是一片枯干的荷塘,在快要枯死的莲蓬上坐着一个绝望的想要自尽的衰老的神明。这一次色调相比一年前的色调明显要暗沉许多,但是灰色调运用纯熟,笔触也相比较圆融了许多。这一次还是有参观的人提出来打算买下来收藏,你当时开出了三千块就卖了。——那副画现在还收藏在我家的收藏室里。”
“我当时买画给的是现金,你接过钱的时候,十分感激的握住我的手,说我真是个有品位的人。还说以后你有作品还给我送过来,并且从我手里拿过去了一张名片——之后,我就再也没看见过你的作品。”
我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着,心说这是什么缘分?人家买了我两回,我竟然对人家的脸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这幅《枯荷》是我妈妈出了事以后我画的,因为穆广琛宁愿把钱拿去泡妞不肯借给我让我救我妈,我对他颇有些怨恨。
那一年我疲于奔命活的非常狼狈。
那副画里面那个预备自尽并且有些衰老的神,其实是有我自己的影子在的。因为之前画廊的事情,有人愿意买我立刻就卖了,拿到三千块以后,还开心了好久。
想到这,我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。
后边我就没有什么油画课了,大二开始,重心都改在雕塑课上了,业余时间还要忙着打工赚钱,画油画的时间我自然也是挤不出来的。
没有作品,那张名片,自然也就不知道被我丢到哪个角落里去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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