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,真疼。我不着痕迹的攥了攥我的手指。
刘真诚被我吓了一机灵,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你……你拍什么呀你拍!有话好好说不行吗!”
我真的是给气的都没脾气了。
“你给我打电话骗过来,你把我反锁进12楼,现在好意思跟我说让我有话好好说?”我特意明显加重了12楼这三个字的声音,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能不能听得清楚。
刘真诚歪头想了一下,突然明白了过来,然后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,突然又硬气了起来的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诶,对啊。你硬气什么啊?知不知道现在这个场合是谁在掌握主动权!”
要是说五分钟之前我还有点投鼠忌器,害怕自己和刘真诚真的打起来会因为气力丧失而落了下风,变得任人鱼肉。五分钟以后的现在,我是真的什么不怕了。
这厮看上去根本就是个敌强他就弱,敌弱他就强的怂包。而且,我隐晦的发现,疼痛似乎可以抵御一部分药效。
刚才那么砸过桌子之后,我的右手虽然疼的发麻,但是头脑似乎清楚了一点,眼皮也没有刚刚那么的沉重了。
为了验证我的猜想,我再次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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