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开始并不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。
只是很多时候,人类不愿意接受自己即将完成却功亏一篑的事实,所以习惯性的进行逃避。
因为以上这个原因,邢光远那个没有完成的佛头,就理所当然的交给我重新做了。
他给的理由是,他那颗脆弱的艺术家的灵魂无法面对第二次的伤痛……
但其实,我这个艺术家的灵魂认真的觉得,他只是懒而已。
我从行李箱拿出来工作服以后,就把行李箱交给徐雯雯,让她先去酒店休息,我这边忙完了就过去找她要房卡。
我们道具组虽然是整个剧组最先到的,但是人员住宿问题,其实剧务一早就分配好的。邢光远说剧组在景区外面的酒店里面都开好了房,先到的工作人员,只要过去报一下人名就可以拎包入住了。
徐雯雯没说什么,接过行李点了点头,只是看向邢光远的眼神还是不太善。眼神从上到下的打量,感觉骨子里还是把他当成了某些不靠谱的失业人员。
邢光远除了在工作上比较认真,再别的地方基本上就是个大喇喇的傻子,对徐雯雯嫌弃的眼光愣是没有一点感觉,只不过在徐雯雯拿着行李走了以后,邢光远开完笑的说了一句“晚,你这个朋友是不是有点高度近视啊?怎么看人的样子奇奇怪怪的?”
我能怎么办?
我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师兄那条破烂的牛仔裤,脏不垃圾的脸和让人难以忍受的爆炸头……
我只能顶着蒙娜丽莎的微笑给他来了句“呵呵,确实,她有点散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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