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望着灯光下邢光远的脸,回忆着两年前那个在路灯下痛苦难堪到跪在路边捂住胸口的少年。
那个时候的邢光远,远不像现在这样落拓不羁。他穿着整齐干净,垂着一双大狗眼,一边哭一边笑着对我说“穆晚,袁菲菲说她不要我了。”
声音颤抖,全是绝望。
那样深沉的爱慕,遇到了最严厉的背叛。所承受的疼痛让他这两年都没有真正的振作起来,只一味插科打诨浪荡的活着。
可是现在,故人重逢,他用另外一层厚厚的外壳把自己包裹了起来。装作不曾痛苦过,装作自己不在乎。
至少人前,他并不想让她看出来,他的软弱。
明白了这些,此刻我也就不再着急把他拉走了。
这是他的选择,他决定,用一种云淡风轻的态度去面对,作为朋友,我只能支持。
投资人姓颜,知道他是副美术师也没有什么轻视的意思,笑着和他碰杯喝下了他敬过来的酒。
袁菲菲的目光从邢光远的脸上扫过又看向我。从我的脸上扫过,再次看向了邢光远。一脸兴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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