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喆这么暴躁的性格,和他那个一言不合就打人的父亲,应该有点关系。
袁菲菲当时尴尬的笑了笑,也没有说什么。
而我的生活,从那一周开始,彻底打破了平静。
顾明喆被停课的第二天,学校的各种流言八卦里面,就掺杂着这样一条,说高一年级的穆晚是因为喜欢顾明喆,为了引起他的主意,才会不走寻常路的满操场追着他打。又因为吸引失败,想要用另一种方法显示自己特别的存在,所以去校长那里告了他一状,直接导致他在高三这一年被记了大过。
这话听起来既没有智商,又没有道理。没有几句话,就把顾明喆砸了校务处主任办公室导致的停课反省,扣在了我的脑子上。可是依旧有大批的人相信了这个鬼话。
随后我在我的水杯里面喝到了橡皮渣,在我的抽屉里面收到了被划烂了脸的我自己的照片,在回家的路上自行车被人扎爆了车胎。
我当时不知道谁是我的敌人,因为好像隐藏在黑暗中的到处都是我的敌人。
没有人认识我,但是好像每个人都觉得我是个随时随地想要显示自己特别的贱人。
那个时候,唯一站在我身边的朋友,只有我当时的同桌,袁菲菲。
事情这样发展着,因为一直没有抓到人,我也就一直忍受着这种各方面的折磨。
直到有一天周五的下午,我被一群人堵在了学校北边的那个巷子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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