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了话,顾仲南面无表情的就像眼前顾奇脉这个人不存在一样,拽起我的手腕,旁若无人的走到了里间。
这个走人的时机,就好像他之前的等待都是为了这一刻的打脸一样。
走出没有二十步,我偷偷摸摸的转过身。
清楚的看见浑身发抖的顾奇脉,把自己从刚才就很宝贝的那个鸟笼狠狠的掼在了地上,很清晰的,耳朵里传来了一声金石碰撞的声音,和几声一场悲惨的鸟叫。
我慢半拍的反应了过来,那个看起来材质奇怪的蓝色鸟笼,应该是玉石雕出来的。
“啧,今天又得摔死一只鸟。”
嘴上说的遗憾,可是嘴角的弧度,和眼睛里的光无一没有透露出,顾仲南现在的好心情。
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切,第一次严肃的思考,家庭对一个人会有多大的影响,这个深刻的哲学课题。
诚然,顾仲南的父母,看上去都不太正常,做的事情也都不是正常人会做的事情。
可是顾仲南呢?
现在在我面前坐着的,看起来温和人畜无害的顾仲南,又真的是正常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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