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这么走形了的画,我第一天翻墙进来偷看的时候,还膜拜了好久来着。我当时什么都不会,但就是觉得每一个画画的人,都自带光环的比我这样的凡夫俗子高级了好多来着。
这面墙是素描,有一张老师做示范的临摹。黑白灰三色做的极好。
“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啊?再早一些,天都要亮了,我看你还画什么。”
一个既熟悉又刻薄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,我惊奇的转过身。
“ Zeus?”
回身就看到了那个在我记忆里面渐渐模糊的人影。
他和我记忆中一样,头上戴着那顶黑色的毛线帽,脸上围着一个厚厚的围巾,戴着一副宽边眼镜,仰着头,不太好惹的坐在他那张看起来就很高级的轮椅上。
没错,就是他。哪怕永远看不清楚他的脸,他也能用肢体和动态,表达出他很不爽的信息。
我那个时候,正是被时光温柔对待的年纪,天不怕地不怕,连我妈三令五申不许画画这样的指令,最后都被我当成了耳旁风。对于他这样仅仅只是虚张声势的不爽,自然也就更感觉不出来害怕。
我回身,轻巧的冲着他挥了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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