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一下,慢半拍的发觉,我浑身都软绵绵的提不起劲。
我这是,也发烧了?这个感冒病毒真的是太狡猾了,一个不小心就给我搞双杀,我这个本来应该起来照顾人的人,现在病成这个样子,那顾仲南这个纯病号可怎么办……?
我一边想着,一边伸出手摸了摸旁边的枕头,原本应该在我身边躺着顾仲南的那个位置,触手冰凉。
嗯?顾仲南不在?我仰头看了一眼卫生间的位置。卫生间是黑的,没有开灯,也就是说,没有人在里面。
那么,顾仲南人呢?
我忍着自己胸腔里的恶心,努力的爬了起来。
这厮真是不让人省心,他退烧了没有,就到处乱走。
我站了起来,从凌乱的地毯上,捡起了一条毛毯,裹在身上。打开橱子,又从里面拿出另外一条毛毯,打算走出去找找顾仲南。给这厮披上。
脚下有点发软,走了两步,我喘了喘。
发烧原来这么痛苦的吗?
我晃了晃脑壳,努力的,让自己清醒了一些,穿着拖鞋,打开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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