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习惯我从高一开始一直坚持到快高三毕业。因为我动作麻利,所以基本上除了看画室的那个坐轮椅的残疾老师以外,再也没有别人知道这件事。
连袁菲菲和顾明喆,我都没有告诉过。他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一直以为我能够画的好,依靠的都是纯粹的天赋异禀。
大概四年多五年以前,我在翻墙的途中,从我们学校的门口捡到的小黑。
我那条小黑虽然品相没有首富家里这条好,命也不如它金贵,但是聪明劲是真的不输它的。
我们俩第一次见面,就是在我某一天翻墙进校门的时候。
那个时候它应该也有几个月大了,长得瘦瘦小小的,明显营养不太良,看着我站在学校的围墙外边,撸起袖子打算翻墙的时候,它晃悠晃悠的走过来,撞了我小腿一下,啪嗒就躺地上了。
当时是夏天,我穿的是一条短裤,它宛如碰瓷一下的撞我的那一下,我很清楚的就感觉到了。不过当时因为是晚上九点多,天已经黑透了,我们学习周围又黑着灯。
我原地瞅了半天都没看出来它。
最后还是它装模作样的冲我嗷呜了一声,我才从黑黢黢的洋灰地上把它扒拉了出来。
我把它拎起来走到路灯底下看的时候,才第一次看见了它的全貌。
我那条小黑狗之所以名字叫做小黑,完全就是因为它长得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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