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来在听见这个故事的时候,还有些恍惚,不太能想象的到记忆中那个脸上带着一点刻薄的大人,是怎么在另外一个大人面前卑躬屈膝的。
但是今天看见,我算是知道了。
顾仲南是个在商场上厮杀的老油条,听见顾明喆他爸的恭维,脸上端着假笑的点了点头:“子明哥说笑了,叔伯对你要求高,也是因为看重你,你自当继续努力才对。”
顾明喆他爸听着着话,狗腿的点了点头“仲南你说的对,你说的对。”
停了片刻,他抬眼看了我一眼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与拘谨,在我一脸莫名的时候,他的妻子拽了拽他的西装下摆,他才像是下定了决心的说道:“仲南,你看明喆那里,能不能想想办法,不要让他在非洲呆了。这孩子你知道的,性子虽然是有点野,但是为人还是很负责任的,就把他调回西川,给他个分公司,让他试炼试炼怎么样?”
“他心性可以的,非洲那个地方常年战乱,疟疾肆虐,环境不好,我和他妈妈都很担心他。你知道我们俩就这么一个孩子……”
听到这里,我恍惚明白了过来,顾明喆他爸这是来和股中安你求情,让顾仲南把顾明喆调回来的……
“……问问穆晚。”
嗯?
问我?
问我啥?
就一个愣神的功夫,我恍惚听见了这场对话中顾明喆的爸爸提到了我的名字。我眨了眨眼,一脸茫然的看向了正在说话的顾仲南的爸爸。
此刻顾仲南的父母全都双眼炯炯有神的看向了我,顾明喆他妈的眼神里,甚至包含了祈求。我被这灼热的眼神盯着,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两步,被顾仲南揽到了怀里。我抬起头看他,正好看到了他低下头隔着金色细边框眼镜,凝视着我的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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