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啊~”姜暖听着微微点头，眼眸中带着两分暗色。</p>
她想，四年前那每日都璀璨若明珠的向繁星，恐怕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。</p>
瞧着向繁星那满面疲惫的样子，姜暖一时间还觉得她有些可怜。</p>
不过这点怜悯之心很快就被她自己给掐断了。</p>
对曾经的敌人起怜悯心，那可不是件好事。</p>
姜暖眼神微动，朝卫乐轻轻颔首，“卫姐，我去趟洗手间。”</p>
上完厕所出来，姜暖甩了甩手上水珠，扯着旁边的纸巾擦干手，慢悠悠的掏出口红补了下妆，这才转身离开。</p>
刚走了没两步，就碰上迎面而来的向繁星。</p>
她只是浅浅的朝对方笑着，打算绕过她离开，但却又被向繁星叫住了。</p>
“姜暖，你是不是很得意？”向繁星将洗手台的冷水开着，水声哗啦，她的声音也很清冷。</p>
姜暖背对着她，勾唇低笑，“我为什么要得意？”</p>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