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自责,”傅司言深邃的眸子里,映出她的模样来。“一个人再谨慎,做事也无法滴水不漏,但两个人可以。”
“无论你怎样选择,我都会在你身后见证着,并填补那块缺失色彩的空白。”
她清楚,傅司言说的都对。
可那种身为母亲,孩子遭遇危险而无力面对的自责感,是从骨子里渗透到全身各处的,谁也无法避免。
刚刚被曦曦递还回来的手机屏幕闪了两下。
是叶特助的电话。
“爷,那个苏菲,就这么放过她了?”
当然不可能。
“虽然实施绑架,但孩子都没有受到严重伤害,最多……也就十年。”姜暖叹气。
监狱里十年的恨意发酵,一但她有出狱的一天,必然又会让平稳的日子不得安宁。
“命留着,让人在里面好好‘招待招待’她。告诉上面管事的,苏菲要是出来了,我就让他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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