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佳脸上露出几分满意之色。
随后，用颤抖着的手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这才缓缓开口。
“那我也直说了。”
“就在昨天，有一个人找上了我，委托我一份巨额的设计订单。单件货品，仅设计费就高达5亿。若能制成成品，六倍支付。”
姜暖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不仅如此，这位委托人本就是一名不出世的老设计师。”
信息量过于巨大，姜暖揉了揉“突突”跳着的额角，逐字逐句分析明佳的话。
设计师，找另一名设计师，定制设计稿。
这事情其实不罕见。
很多设计师在冥思苦想的过程当中，其实都是需要别人的作品，作为灵感的来源。
但这位老先生，好像又完全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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