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常新却是摇了摇头，“没什么，老师，我就想问一下，如果有师兄愿意把名字让给我的话，我能得到署名权吗？”
“不行。”林越安再一次拒绝了。
这已经不是张常新第一次问他这个问题了，他也已经不只一次的拒绝了。
只是今晚听张常新说了这些，他大概能猜到对方为什么一直在纠结这件事，他也确实很同情理解对方，但在学术这件事上，林越安实在是没法违背自己的良心去做这种事。
这是学术问题，容不得有任何的错误。
林越安微微抿唇，看着神色越发晦涩的徒弟，轻拍了他。
大概是因为刚刚拒绝了他，语气就变得有些柔和起来，“要不然，你去实验室里看看吧，最新的实验数据已经出来了。”
这会儿也不早了，林越安一个老人也确实是撑不住了，说完这话就回房间去睡觉了。
张常新唇一直紧抿着，看着林越安的背影眼神有些怨毒。
为什么不行呢？
只要哪个师兄愿意跟他换不就好了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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