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注意到耳朵里听到的儿童歌曲声,她才反应过来,抬眼去看晨晨和曦曦,见两个孩子都在很专注的看电视,这才松了口气。
心里微抱怨了下,傅司言怎么总是这样不知收敛啊,一点都不顾及孩子还在。
她却丝毫都没有了不许傅司言亲她这种念头。
她隐晦的高兴着,傅司言唇角却都快要弯到眼角去了,直到他抵达饭店外面之后,脸色才瞬间沉了下去。
叶特助在门口等得花儿都要谢了,等到手脚都冷得麻木了,这才等来自家爷。
他人都快哭了,“爷,你总算来了。”
再不来他估计这宴会都要散场了。
当然,这话是夸张了些。
“人都到了?”傅司言低声问着。
叶特助微微耸肩,“反正那几位都到了。”
也就是那几个手握重权的人是已经到场了,譬如税务局局长、副局,又譬如工商局里的领头羊,还有经贸局之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