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在看简月？”姜暖迟疑了一阵才问出了这句话。
实话实话，简月的那张脸确实还是不错，只是看得出来，对方是整过容的。
傅司言的眼光，应该还没有差到这个地步。
但姜暖也算得上是了解傅司言，她能察觉到刚才有那么几十秒的时间，傅司言的目光是在简月身上流转的。
傅司言也没隐瞒，直接点了头，“嗯，我在查她。”
“查她？”姜暖有些诧然，一时间没能联想起什么来，也不知道傅司言为何要查简月。
“嗯。”
傅司言言简意赅的应着，随后大概是感觉这样的回答有些过于生硬了，就赶紧又加了一句，“等我查出什么问题了再一起告诉你。”
“好。”
既然傅司言不想说，姜暖也不想刨根问底的去深究，她只是放眼看了下整个滑雪场，“我好像记得你说过滑雪场是你名下的产业，如果滑雪场只有这么点人的话，滑雪场应该无法盈利吧？”
她觉得有些不应该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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