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暖不知道该说什么，沉默的抱着手中的茶杯小呡了一口，“那个设计师呢？”
“他呀，前两年去世了。”明佳的眼神仍旧那么平淡，一点不见大仇得报的快意。
姜暖忍不住多问了一句，“您就不恨他？”
“恨啊，我最开始创建这个协会，就是因为恨他，所以才想做出一些成就来，所以再苦再难都咬着牙撑下来。现在我回想一下，或许我该感谢他，否则我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。”
说着，明佳又轻笑了两声，“不过让我一笑泯恩仇那可不成，他出了事，我心头还是高兴的。”
明佳偏过头看着姜暖，“我上次本来该去见你的，只是出了点事没能赶上。赵礼回来还一个劲儿的夸你，我对你就更好奇了。”
“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时代已经过去了，这些年我唯一能看到在M国崭露头角的设计师，只有你一个，你真的很棒。”明佳夸奖着姜暖，她的目光非常的温柔。
那种慈爱而柔和的眼神，是姜暖从来都没有看见过的，就像是一个宽容和蔼的母亲一样，令姜暖心间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，带着些委屈，又带着些骄傲。
姜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明佳面前，突然间的这么脆弱。
说着，明佳目光中却又露出一丝遗憾来，“不过也很累吧，都没人帮扶一下。这些年我们也一直在培养年轻的有才华的设计师，只是可惜没有人能走到我们当年的位置去，导致现在我们的设计师陷入青黄不接的僵局之中。”
“说这么沉重的话题做什么，对了，昨天你不是对她们这次的设计稿有些建议吗，你怎么不说。”赵礼打断了明佳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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