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卫乐也是收惯了别人送礼的人，什么东西该收什么不该收，她心里门儿清。
要不是看这套珠宝第一眼她就喜欢到心坎去了，而姜暖这人又对她胃口，她也不会留下这套来，更遑论还要自己掏腰包去买了。
姜暖看了眼卫乐那坚定的样子，心里瞬间就明白她的想法，“本来是不该收费的……”
卫乐微微摇头，却并不开口说话。
“卫姐要是心里实在过不去，不妨我给卫姐打个一折。”姜暖应着，眼神中带着两分笑意。
卫乐这才点头，“回头打到暖风的账号里去吧。”
卫乐其实本身就是暖风的黑卡用户了，在暖风投入了不少钱，她手头自然有暖风的账号消息。
姜暖点头也就把这事儿给揭过去了，卫乐泡了壶红茶，给姜暖倒了一杯，“暖风最近在国内的势头很猛啊，我上回陪嫣儿去逛街，路过暖风的实体店，里面人头攒动的，这个月暖风的营业额怕是涨幅不小。”
“这还不是得亏那几笔广告费。”姜暖捧着那杯暖茶，眼睛微弯起来。
卫乐朗笑出声，知她是在故意自嘲，便跟着接话，“上回就让我家老卓去买广告位，他可倒好，买到午夜档，这个时候谁还去看广告啊，我看他就是在浪费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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