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部分是。”向繁星似是而非的回她。
姜暖眼中一片沉寂，她缓缓站起身来，“向小姐的教诲，我将铭记于心，希望向小姐日后不要后悔。”
向繁星只是浅笑着看着她离去，目光追随着她进入工作室。
她盯着工作室的大门，又笑了一声，“现在那里头怕是很热闹吧，不过很快，它会更热闹的。”
向繁星垂下眼眸轻微的搅拌着手中的咖啡，“安九月，希望你还有最后一点用处。”
【姜暖是个很自卑的人，但她也很骄傲，将她那不值钱的自尊心看得很重，还倔强得很。】
【姜暖很看重姜家人，重情是她最大的弱点。】
向繁星都能回想起安九月在精神病院里说这两句话时的神情，很鄙夷，却又带着些许令人捉摸不透的欣赏。
如果安九月没有骗她的话，姜暖就不会向傅司言求援，但她会舍不下姜家人，所以到最后，肯定会丢弃面子朝司言哥哥求助。
主动开口说要钱，姜暖，这种日子过多了，你自己都会鄙夷自己吧，司言哥哥也会越来越不喜欢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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