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,傅母就越觉得有这个可能。
“你想啊,姜暖家里也没什么钱,她又瞎了肯定也赚不到钱养活自己,这种情况下肯定想嫁到傅家,一辈子都不愁了。她又尽会些狐媚手段,又是个心机深沉的,会这么做也很正常。”
不等向繁星继续挑拨呢,傅母自己就把接下来的话给补全了,可乐得向繁星心下暗笑了好一阵。
她应和着傅母的话,终于让傅母坚定了要将姜暖从傅司言身边彻底赶走的念头。
劝好了傅母,向繁星转头便回了家,将情况跟向父说了一遍。
向父只沉默的看着她,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爸,这您就别管了,我自有盘算。”向繁星唇尾勾起来,就像是藏在阴暗深处盯准了猎物的毒蛇一般。
姜暖还不知道向繁星对她的恶意已经无法控制,傅母也在背后随时准备出手,洛溪陪了姜暖三天之后,她就又陷入了忙碌的工作当中,辗转飞离海市。
日子就像以往那样,普通而淡然的过下去。
没有人知道,这一池平静水面下即将掀起的风浪,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。
姜暖是被瞒在鼓里,但傅司言知道。
入夜,在别墅的地下室内,他踢了下苟延残喘的男人,神情极其冷漠,“我都不知道,我一手培养起来的人,被别人收买得这么彻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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