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暖算是明白了，向繁星这根本就是给她设了个连环套，就等着她往里钻呢。
想到才被外公骂‘愚不可及’的舅舅，姜暖露出了一丝苦笑来，还说舅舅呢，她连舅舅都不如。
宫渝瞥了眼手上逐渐成型的图纸，“可以。”
大不了就是一个通宵的事。
林夕也不愧是在傅氏混了那么久的人，虽然是失败者，但关于阴谋阳谋也没少接触，事到如今，她还看不出工作室是被人算计了，那她就是真蠢了。
“也不是不行。只是这些顾客极有可能是被同一个人指使过来捣乱的，我们如果交了设计稿，他们或许还会有下一步。”
姜暖微微点头，林夕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，“但如果连初稿都交不过去，那结果一样的糟糕。”
向繁星似乎给她设置了一个死局。
“老板知道是谁下的手吗？”林夕问了声。
姜暖却没直接回她，只是故作淡然的笑笑，“尽力吧，要是实在交不过去就算了，大不了从头再来一次。”
她没有证据证明是向繁星，所以不能说，但直觉告诉她，除了向繁星，也没人会这么针对她了。
哦~还有傅母，但姜暖觉得傅母做不出这种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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