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洛溪。
她已经害怕了。
她不怕自己怎样,怕的无非就是自己在意的人,全都因为她的无能,而一个一个的离她远去。
这种感觉,真的太令人难过了。
傅司言听到这一番话,听到姜暖久违的谈心,眼眶不自觉的清润了,他深吸一口气,轻笑。
姜暖虽然看不到,但听觉却敏锐了不少,她耳朵动了动:“你笑什么?”
“你是圣人吗?”
“嗯?”
“你总是担心我会失去什么,但你从来不想,我因此而得到了什么。”傅司言嗓音轻飘飘的,像是一阵风,吹过了姜暖的心田。
“感情是相互的,所以没有必要一味的牺牲,去感动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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