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……我现在是不是挺废的。”姜暖自嘲一笑。
她浑身都被针禁锢着,动弹不得,她将头侧转在一边,正是刚刚自己寻得的阳台的位置。
“你说……是不是我当初颓靡的时候,话说太多了,所以让老天爷听到了。”
姜暖嗓音淡淡,让人琢磨不透。
但傅司言却明白她这话是何意。
姜风走了,把姜暖心中唯一的光亮摘走了,她的世界本就一片漆黑,而如今,连眼睛都看不见了。
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,此时此刻,只是被浓浓的黑暗所包裹着。
这种对未知的恐惧,以及深深的抗拒,才是最折磨人的。
“等这一切过去了,都会好起来的。”傅司言的嗓音低沉醇厚,总是会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。
也就是这样的声音,才能够让姜暖紧绷的神经得到放松。
“今天的天气是什么样的?”姜暖轻轻的问:“现在几点了?”
“天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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