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姜暖几乎让自己变为了工作的奴隶,每天沉浸在设计中,一坐就是一整天,甚至有时候不吃一口饭,不喝一滴水。
像是疯了。
最重要的,是她拒绝了一切外来的社交。
包括傅司言。
她就将自己锁在屋子里,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。
“你给她开的到底是什么药?”
医院内,洛溪楚离还有宋译三人坐在一处。
宋译张了张唇,听到这话,有些错愕,随即转化成了沉默与纠结。
“什么药?”楚离喝了口水,眨了眨眼睛。
洛溪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宋译的身上,那天瓶子上面的三个字,她总觉得在哪里见到过,但那三个字,又不是她所熟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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