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言在里屋也陪着姜暖整整两天不吃不喝,甚至没合过眼。
他生怕姜暖撑不住,在自己休息的短短一分钟,就出事。
直到姜风出殡的前几个小时。
姜暖穿上了洛溪给自己准备的衣服,在自己的胸口处戴上了白花。
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静静的,眼神空洞的,仿佛时间都静止了。
洛溪站在一旁,也没催促。
“小风,姐姐来了。”不知过了多久,姜暖忽然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。
她嗓音淡淡,淡到让人听不真切。
洛溪心头一紧,眉心蹙起。
自从姜风去世,三天姜暖说的话不过就几句,但每一句,似乎都很有深意。
而她的第一个想法就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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