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一刻,莫名其妙的各种委屈油然而生,一发不可收拾。
她忽的嘟起了唇,眼泪在眶里打转。
这是一场豪赌。
无论傅司言说的是真是假,而她如今只能选择相信,别无它法。
傅司言从侧面看着姜暖憋屈的模样,眉心蹙了蹙,心也跟着疼。
按道理,刚才他不应该出面帮助姜暖。
可是他没有办法在看着姜暖被那些人奚落,被那些人欺负,拉着那些难听的话时,不管不顾。
“那你,信我吗?”这句话,是傅司言问的。
姜暖看了眼天空,将眼眶中的清润逼了回去,她舒了口气:“信。”
既然是一场赌博,那就赌得大一点。
她也出了那些条条框框,任性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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