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。”傅司言根本不吃这一套,他依旧不为所动。
因为这份恩情,他差一点……
迷失自己的本心。
“好。”安九月擦干了脸上的泪水,也没敢再和傅司言耍什么脾气。
“当时是下午五点,是老城区的一片小林子。”安九月说着说着,拿起了地上的拨浪鼓,又开始来回的转。
傅司言眉心蹙了蹙。
“那天你穿着灰色运动装,我去的时候,你已经半昏迷在那里。”说着说着,忽然声音越来越小,甚至带着几分飘渺。
这个故事,这些所谓的细节,她已经说了不止十遍。
不知为何,听到她描绘的如此详细,哪怕这些他之前都知道,却不免有所失望。
“随后,我还发了一周的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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