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暖也没多问。
而此时的观光舱愈发的高了,升到最高点,他们可以放眼望着整个海城。
姜暖看着景,心情舒畅。
而傅司言,却嘴角噙着淡笑,默默的看着她。
“虽然此刻我们被拘在这艘船上,可正是因为如此,才更有意义。”姜暖嗓音淡淡的说。
“你所谓的意义指什么?”傅司言问。
姜暖只笑不语。
这算是,她与傅司言最后相处的短暂几日。
虽然不舍,但是和每日的煎熬比起来,这也是无力改变的事实。
她终将会走,或早或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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