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暖怔愣一瞬,似乎没想到傅司言会有如此的反应,她干笑了两声,打着哈哈:“就是不小心摔倒而已,碰到了那酒桌。”
“当真?”傅司言深邃的眼底多了几分探究。
姜暖干咳一声,点了点头。
再怎么样,总不可能把洛溪供出来吧,如今竞标赛在即,之前拍摄的那个宣传片是要有大作用的。
如果因为她个人的原因,影响了这次竞标赛,她就算有十个脑袋都赔不起。
傅司言沉默一瞬,也没有多问,忽然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,在姜暖诧异的眼神下,披在了她身上:“知道我为什么每次都只让你穿长裙吗?”
这个死女人,不止把裙摆撕了,就连披风都摘了,一个抹胸裙,竟然被她穿成了如此的模样……
姜暖木讷的摇了摇头。
傅司言的外套很长,也许是身高的作用,致使这外套披在她身上,都已经到了大腿处。
傅司言嘴角邪魅一勾,忽然上手,抓住了姜暖的衣领,往前一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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