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暖忽然感觉有一道炙热的光线在盯着她，眉心下意识皱着，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人，却终究无果。
这根本就是无望无际的游轮。
“傅总，我对你的这个项目可是给予厚望，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，一定要拿一个第一来给我看看。”布莱恩举了举杯中的酒，笑说。
傅司言只是淡淡的颔首，以微笑作为回应。
见二人相谈甚欢，姜暖只觉得自己的脚后跟已经隐隐酸痛。
谈生意还真是一个力气活，真不知道CC每天踩着高跟鞋是怎么坚持下这么多年的。
“傅总，我去趟洗手间。”姜暖在傅司言身边低声说道。
“那边直走。”傅司言为她指了个方向。
姜暖心头一暖，对着布莱恩和史密斯行了个礼，这才离开了。
转身的那一瞬间，她的笑容骤然收了，天知道她在那里待着着有多煎熬，她的脸都要笑僵了。
正好可以趁着去洗手间的功夫，偷一个小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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