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总,就像您说的,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,我就要接受命运的摆布,而且不可以反抗。”
她脑海中出现了那晚傅司言对弯弯死的态度,心骤然冷了。
这句话,像是在提醒傅司言,也同样在提醒着她自己。
她身旁坐着的这个人,没有感情,甚至没有人情……
“我没有那么说过。”
“可傅总那晚的意思就是这样。”
傅司言忽然把车停到路边,呼吸有些加重,他幽暗深邃的眼底有些破裂。
姜暖身子惯性的往前扑了一下,她蓦地看向傅司言,心跳加速:“你干什么?”
“所以在你眼中,我就是这样的人了?”傅司言侧目,清冽的说。
细听,还有几分迫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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