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暖咧嘴一笑：“嗯……怎么说呢，可能吧。”
席遇还想说什么，忽然看到了在凉亭里坐着的人，停下了脚步。
姜暖侧目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，眼神变了变。
是他。
傅司言像是感觉到了，回头。
三人，就这么对视上了。
他似乎看起来很疲惫。
姜暖看着傅司言脸上细碎的胡渣，心中狠狠的被揪了一下。
在这一刻，多日不见的情绪，忽然就像是开了闸的堤坝，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傅司言此刻也在看着他们二人，看着他们并肩走着的画面，深邃的眼底有了丝丝的破裂。
他什么都没说，就只是看着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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