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于这种场合，姜暖心中厌恶也不敢直接甩开她，恨恨的看了她一眼。
“什么？”傅家二老异口同声，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暖。
傅司言漆黑的眸一眯，嗓音极冷：“安九月。”
口吻中已经多了几分警告。
安九月身子轻颤了一下，攥紧了拳。
这么好的机会，她怎么可以放过？
安九月压下心中的胆怯，扯出了一抹笑容：“她本来不长这样，司言为了能够给她一份工作，所以才会让她画了丑妆。毕竟，也少让人家说些闲话。”
闻言，姜暖看到了傅家二老骤然瞬间沉下去的脸色。
她躲闪似的低下头，双手相握不自然的揉捏着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好一个安九月。
姜暖咬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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