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暖抿了抿唇，看着身侧的宋译，而对方恰巧也在看她。
目光相对，又很默契的别开视线。
宋译心跳加速，而姜暖却是觉得弥漫着尴尬。
“我们去阳台吧。”姜暖主动找话题。
此刻要是说什么感谢的话，场景不对时间不对，将会更加难为情。
“好。”宋译温声点头。
公寓的阳台十分别致，有玻璃桌和椅子，可品茶赏景，站在隔板那里，向远处看，星点灯光，别有韵味，每到这里，姜暖聒噪的心，总会安静不少。
傅司言的这所福利公寓，也着实对的起福利二字。
晚风吹在二人身上，心情畅快。
“这所公寓，看起来不便宜，你……”宋译温润的说道，声音与这柔和的月夜相匹配，十分和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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