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言替她包扎好,听闻这么一句话,低嗤一声,抿了下嘴角。
药擦到姜暖手臂上的擦伤,姜暖怕疼,闷哼了一声,生理反应带出来的泪水润湿了睫毛,看起来可怜巴巴的。
傅司言抬眸看了她一眼,却缓缓冷下脸,收起了医药箱。
刚才灌了差不多有一瓶酒,姜暖现在坐着,越来越感觉到胃里被烧得火辣辣的难受,酒意也缓缓冒了头。
傅司言站起身收拾医药箱,居高临下地看她一眼,语气很淡:“既然知道像,就不要什么工作都跑来做。”
如果不是有人说在酒吧看见总裁夫人卖酒他才来看看,还不知道这个和安九月八分相似的女人竟然会在这种地方工作。
如果有安九月相熟的人在这里,她会给安九月带来很大的麻烦。
“不要用你这张脸,毁了九月的名声。”他伸出手,紧紧掐上姜暖小巧的下巴,眸微眯着,眼神阴鸷。
姜暖其实脑子迷糊,但听了这话,一股委屈猛地就涌了上来,她垂下纤长浓密的眼睫。
她真是比谁都憋屈,她做的所有事情都不是她本来的意图。她被逼无奈,除了照做,又能怎么办?如果她有足够的能力,又怎么会跑到酒吧卖酒?
她抿紧了唇瓣,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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