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你谈一场交易。”
听到傅司言这么说,陈谦的表情仍然不为所动,半晌,淡声开口,“傅总是生意人,我不是,没有什么交易好谈。”
陈谦完全就是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。
这也难怪,陈谦本来性子就比旁人更孤僻些,再加上最尊敬的老师去世……
在他眼里,傅司言又作为资本家,继续压榨他们的剩余价值。
如此种种,这印象能好得了?
他不是海市那些被傅司言打压惯了的小老板,和傅司言之间没有任何利益冲突,自然没有必要怕他。
这是学者的气度。
傅司言轻笑一声,指尖在桌面上有节律地轻叩着,“我还以为,你会很关心你老师的死因。”
陈谦面色骤变,完全没有刚刚那副应对自如的模样。
他谨慎地看了傅司言一眼,这时才忽然感受到这个男人带来的扑面而来的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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