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言把车停在路边。
夏阳居的玻璃门,白天看来,当真是伤痕累累,惨不忍睹。
半边已经完全碎掉了,另外半边则布满裂痕,暂时还没碎。
至于原本的锁?门都没了,要锁有什么用?
不远处的空地上,还有一块怎么看都像是罪魁祸首的砖头。
傅司言看到这一幕,也是一阵无语。
这就是席遇的“解决方法”?他昨天大半夜不睡觉,竟然把人家门给砸没了。
“好像……是不是能进去了?”
姜暖迟疑地看向傅司言。
“进去看看。”
既然席遇说让他带姜暖过来,便一定是有了结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