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在尽男友的职责——陪她吃饭,在她难过想哭的时候,借她一个肩膀。
生病了,去治不就好了?
更何况,她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啊!
姜暖从未有一刻,思维像现在这样通达。
她看着傅司言,他的样子是她再熟悉不过的。
她一直以为,经过了炼狱般的四年,她拥有了和傅司言等同的身份地位。
傅司言之于她,也不必像从前一般高山仰止,只能仰望。
然而时至今日,她才恍然发现,傅司言依旧是站在山顶需要她仰望的人,只是相比从前,更愿意弯下腰低下头,跟她站在一般高的位置上。
姜暖抹掉脸上残留的泪水,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光芒,扬唇一笑。
“当然吃。”
狼吞虎咽地咽下几口热汤面,姜暖悄悄抬头瞄了一眼对面的傅司言,这才不情不愿地开了口,“我都是按照你说的做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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