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唯一做不到的,就是延缓时间的流逝。
曦曦看他沉着脸的模样,眼珠转了转,小幅度地张开双臂,甜甜地喊了一声“爹地”。
傅司言赶紧应声,小心地将曦曦抱在怀里,像是护着一块易碎的珍宝。
除了姜暖,他没如此用心的对待过任何人。
这个可爱的孩子,身体里流淌着属于他的血脉。
“爹地,我没事的,一点也不痛。”曦曦趴在他肩膀上,在他耳边这样说。
傅司言听她这样说,沉默地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晚上,将两个孩子都哄睡着了,傅司言和姜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“曦曦的病,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。”
傅司言比她更清楚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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