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便朝着姜暖走过来,一把拉起她往外走。
刚出了大门,顾源就匆匆忙忙地追了过来,将手里的姜暖的外套递了过去,同时垂着头说了一句“对不起”。
姜暖扶着席遇的胳膊勉强站着,脸上挤出一个微笑,“没事,是我太自私了,本来助理也没有要给老板挡酒的义务。”
她顿了顿,“更何况,你现在首先是她的男朋友,其次才是我的助理。”
说完,便在席遇的搀扶下上了那辆红色法拉利。
车开走了一会儿,席遇瞧她难受的样子,忍不住问,“喝了多少?”
“一杯。”姜暖裹着大衣,轻声道。
“就一杯?”声音当中是不加掩饰的嫌弃。
简直就是摆明了在说,“就这么点还能喝成这样。”
“五十多度。”姜暖哼哼唧唧地补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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