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暖走进套房内的洗手间,把毛巾在凉水里浸泡了一会儿,拧得半干,走出来递给了席遇。
席遇接过毛巾的动作已经很烦躁了。
其实他们都清楚,这种方法并没有多大的用处。
不过,在眼下的情况中,也算是聊胜于无。
“姜暖,”席遇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来,“你看,到了这种危难关头,就能看出谁对你是真心的,比如我。”
“还在开玩笑,看来你是真的没什么事。”姜暖别过脸去,尽可能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这件事摆明了是有人想算计自己,只是专门挑了席遇下手。
“你坐远点,对,就那个角落。”席遇指了指房间里和他处于对角线的角落,让姜暖坐过去。
姜暖只当他是药性发作,才让自己离得远一些。
然而,下一秒,席遇将钥匙圈上随身带的小刀拿在手里,狠狠用力对着自己的手臂一划,房间的床单上顿时沾上了一道鲜红的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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