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意姐!”大庆急匆匆的追上来,“怎么样了?”
守墓人看着这两个人,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两位小姐还有事吗?”
“没有。”白知意失望的摇头,“大庆,我们走吧。”
“哦哦好。”
白知意无比失望的离开,外面靳景白正在等他,对她张开怀抱。
白知意扑进怀抱,苦涩呓语:“阿靳,我知道她生病的原因了,陆妈妈的催眠根本没有成功,她一直都记得。”
靳景白皱眉头,这倒是他没有想到的。
如果全部记得,那纪小小的确很会藏,
“阿靳,你知道吗,失去孩子是一个母亲最不能接受的打击,我无法想象这些日子,小小是怎么过来的,她一个人承受了巨大痛苦,而我,而我却一点没有发现。”白知意红着眼睛,哽咽,“其实都是我的错,如果我对她多点关心,早点发现了,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了。”
靳景白见她把错都往身上揽,那无助得像小孩的模样,那婆娑的水眸,令他心脏像被揪紧了一般,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声音沉稳有力:“这不怪你,谁都无法预料到未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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