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明柏态度无比坚决,不许任何人求情,让陶清玉和白知意都不知如何是好。
这一整天白知意都在白家,靳慕白连课都没去上。
天色由白到黑,再到白天。
白常溪一直跪在院子里,一动不动,连水都不喝一口。
“哥,你喝点水吧。”白知意已经开始哀求,拿着杯子往白常溪手里塞。
白常溪嘴唇干裂,脸色苍白,对她摇摇头:“不喝。”
“哥,你真的会死的!”白知意大声尖叫。
白常溪沉默,不言不语。
白知意的声音再次拔高:“哥!你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!快,你喝点水,我求求你了好吗。”
白常溪把嘴移开,他在这里跪了一天一夜,晚上的风又格外的寒冽刺骨,整个人轻轻一碰就摇摇欲坠。
但尽管如此,他还是坚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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