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清玉把眼泪擦掉:“妈不哭,妈就是心疼你哥哥,也想不通。”
他们的教育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啊!为什么寄予厚望的儿子,会带给他们这么一个噩耗。
白知意抿嘴,视线看向白常溪。
白常溪如一株竹子一般,立得笔挺,他听到了母亲的抽泣和哭诉,但他给不出回答,只是倔犟又惭愧的跪着。
没有任何原因,只是心动了而已。
仅此而已。
他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,只是对父母有所愧疚。
“常溪,你去医院看看好不好?”陶清玉哀求。
白明柏嘴唇抿成一条直线:“妈,我没病,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。”
陶清玉眼睛又酸了,这儿子怎么这么傻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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