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这样,我刚好死了一个女手下,你来替代她。”
娇弱如一朵花的白知意,沉默了半晌,重重点头。
“好!”
“但你要为我儿子提供保温箱,他很虚弱。”
“好。”
接下来的半年,她被丢到训练营,进行各种魔鬼训练。
而亦洲时而出现,见她有了进展就开心,有时就不开心,甚至下令让人打她。
对亦洲而言,她是他无趣生活中的调剂品,就如同宠物一般。
白知意也知道自己的地位,她从来不反抗,只是在偶尔一次见他被玫瑰扎破了手,道:“你更喜欢向日葵不是吗?为什么种这么多玫瑰。”
亦洲一僵,棕眸翻涌疯狂: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向日葵?”
“你真心笑起来,很阳光。”白知意很认真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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